侵刪


 

對爸爸為所欲為》by小黑的姐姐

 

作品簡介:

科技的日新月異使得克隆成為可能,販賣克隆人的生意在地下市場日益火爆。

你想不想要一個可以任你灌輸記憶與常識的寶貝?

 

絮言絮語

先上一段正常的肉吧

 

“這樣子舒服麼……?”秦飛的右手正穿過秦榮的腋下色情得摩擦著他胸前的小點,左手隔著白色的純棉內褲不依不饒地摳著他股間的密處。

“啊,啊。”秦榮發出了幾聲短促的呻吟,單薄卻意外流暢的身體扭動著,唾液不自覺從嘴角流下,“不夠。”

“爸爸,你說才幾天沒有……你就,哈,浪成這樣了。”美景看著眼裡,秦飛也漸漸把持不住了,呼吸沉重起來。

他把自己的陰莖從同款內褲中掏了出來頂在父親的身後,反復摩擦,從側邊拉開內褲滑了進去。

“自己吃我的大雞巴好嗎爸爸?”秦飛把陰莖向父親頂去。

秦榮跪坐起身,掰開白花花的屁股,摸索著秦飛的肉棒扶直。

“又自己做過潤滑了?怎麼這麼饑渴……你說,是不是時時刻刻都想被我插,所以才……”肉棒接觸到那滑溜溜的從腸道裡流出來的液體秦飛就知道了。

“想,想被你插,快。”秦榮抓著秦飛的大手揉捏著自己的平坦的胸口,飽滿的屁股搖晃起來。

秦飛欲火燒身,抽手握住秦榮的腰就往下壓,同時自己向上挺,一鼓作氣埋入了他的體內。

“你說你這麼浪,這麼騷,和母狗有什麼區別?”

秦榮的臉紅的滴的下血,被自己的兒子叫母狗有著莫大的羞辱感,這種羞辱感在性愛之中自然而然地轉化成快感。他自暴自棄地想:自己連母狗都不如。最起碼母狗不會搖著尾巴讓自己的兒子上。可是自己,根本抵抗不了快感,上癮了一樣,在和秦飛一次又一次的性愛中高潮。

“啊,啊……”前列腺被反復摩擦,連指尖都酥酥麻麻。他忍受不了似的握住自己的陰莖擼動,想要更多。

秦飛托住秦榮的臀部上下了一陣後把他掀翻在床上,雙手分別把父親的左右大腿往兩邊壓成M型,看著那個被自己不斷進出的小洞往外吐潤滑劑的白色沫子幹勁更甚。自己的陰莖叫囂這要填滿面前的身體,讓他的身與心,靈魂與肉體,都只能想著自己。

秦榮就著快感攀升到極致的刹那尖叫著射了。

看他射了,大陰莖放緩了速度,這次進去之後暫時沒有退出,就著插到深處的姿勢秦飛俯下身開始撕咬父親胸前的小肉粒。

秦榮的胸口起起伏伏,還沒有從高潮中緩過神,任秦飛給自己繼續帶來微小的電流反應。

等他的身體漸漸平穩下來體貼的秦飛才開始抽動。

“爸爸,你下面的小嘴怎麼越操越緊?“他拍著秦榮的屁股,“剛才你夾的我差點也要出精了。”

秦榮臉一紅,射精之後大腦不再被情欲佔領,羞恥感復發,彆扭的別過頭。

秦飛微微一笑不再逗弄,把父親又白又長的大腿架到自己的肩上,在視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下再次衝撞。

 

 

裸妻圍裙

 

秦榮在超市結款的時候正巧捧上原來的隔壁鄰居王嫂,看王嫂也拎著一大袋的菜便知道她是趕著回家做飯。不比他家只有他和小飛,王嫂有一對性格搞怪的雙胞胎。每天都要按點變換著做菜。

不過秦榮覺得有些奇怪,因為王嫂家搬去兩個街口外的另一社區有些日子了,怎麼還來這裡買菜。

“還不是家裡的兩個小鬼頭,死活說這裡的菜好吃,我試過騙他們,精得很,一口飯都不肯吃,我只好再來這裡買菜。”兩人邊說邊從超市里出來,沒有想到的外面已經開始下雨。

雖然這家超市離王嫂現在住的社區不算太遠,但是秦榮還是客氣地讓王嫂搭自己的便車。大家原來都是鄰里,王嫂客氣一番之後也就接受了。

但是下班的點堵車很嚴重,秦榮回來時還被迫繞了道。

沒想到就是這麼一點耽擱時間,秦榮到家時秦飛已經坐在客廳沙發上了。

“爸爸,你今天怎麼回來晚了?”

秦榮看了一眼手錶,逛超市本來就沒個時間限定,他便說:“是小飛你今天回來早了。”

“但是爸爸你今天不是從正門那裡開車進來的。”

秦榮沒有想到他竟然觀察地這麼仔細,便將遇見王嫂和送他回家的事和秦飛說了。

秦飛聽了一點頭。

在秦榮以為沒事了要去廚房做菜時被秦飛一把從身後抱住了腰,“我很擔心你知道嗎?平時我回家你都已經做好了菜。”

秦榮聽的心裡微微一酸,這孩子啊,還是太依賴自己,其實根本也沒有長大。他回過身摸了摸秦飛的頭說道:“爸爸錯了,爸爸以後不會這樣了。”

他看不見懷裡的秦飛狡黠一笑。

“爸爸,我要懲罰你。”

“好好,你說。”秦榮一心想著哄孩子,答應下了不平等的約定。

秦飛直起了身,從臥室拿出了一件圍裙,“我要爸爸穿著這個做飯。”

秦榮瞥了一眼圍裙。黑色的半透明蕾絲製成,從胸口以下才有布料,明眼人都知道是情趣用品。

秦飛看秦榮面露難色,更是拿出撒潑耍賴的作風,“爸爸,只有一次,你剛才都答應我了……”

秦榮對孩子撒嬌向來沒轍,認命的把帶子往脖子上套。

秦飛見父親應允了,伸手去解他的皮帶,連帶內褲給他脫了下來,解開他襯衫的紐扣,把衣襟撥到兩邊,最後把圍裙的帶子系好。

他退後幾步眯起了眼。

嗯,很好,活色生香。

在他猥褻的目光下秦榮竟然慢慢勃起。那圍裙本來就是極短,被支起來之後更是連卵袋都露了出來。秦榮手忙腳亂的去拉扯,但是半透明的圍裙下一切仍舊無所遁形。

“爸爸,我餓了。”秦飛推著他面向流理台,而自己則在廚房的凳子上坐下,托著下巴若有所思。

秦榮僵硬地在流理臺上洗菜切菜,他能感受到秦飛的目光流連在他的臀部。他的襯衫不算長,堪堪能蓋住大半個屁股,但是他站著秦飛坐在,那麼從這個角度秦飛是不是能看見他的……

沒錯,秦飛從他的兩腿間隱隱看見了他垂著的卵袋,還有股縫間若隱若現的小洞。這一切都是那麼神聖而又淫蕩。他最心愛的男人穿著他選的情趣圍裙為他做飯,讓他有一種有心而生的滿足感。

他注視著他的父親一刻都不願意移開目光,連眨眼都成了奢侈。

從纖細的腳踝向上,直長的雙腿,意淫它打開的模樣,還有那雙腿間的隱秘,昨晚還收縮著不肯放開自己。襯衫包裹下的腰雖然瘦,但不乏韌勁,可以彎成自己想要的任意模樣。

情欲顯然賦予了目光實質,蛇蠍一般爬在身上,讓秦榮渾身不自在。豎起的下身更是令人尷尬,馬眼處已經逐漸滴水。

鍋裡的油已經溫了,先把牛肉倒進去翻炒,擇完的芹菜切成段,也隨之扔進了鍋裡,勾芡,調味,不出一會就完成了一道。

秦榮雙腿顫慄的端著盤子,將菜放到了桌上。

那模樣令秦飛笑意難忍,“爸爸,你怎麼這麼可愛?”他的手沿著大腿內側最細膩的肌膚向上,摸到了父親的會陰。秦榮像是被浪頭打了,一個激靈,癱軟在秦飛的身上。

他閉著眼,摟著秦飛的脖子,滿臉潮紅,“別看……”

秦飛故作無辜,“你不讓我看你……你讓我看誰?”他的聲音也沙啞起來,因為他感受到父親分開雙腿跨坐在他身上,用下身摩擦著他的襠部。

“你還想吃什麼菜?紅燒帶魚?柿子雞蛋?”

“我想吃你……爸爸……”秦飛的手從圍裙的側邊伸了進去,捏著秦榮的乳頭。

乳頭很快就硬了。秦飛吮吸著父親的乳頭,還發出嘖嘖的響聲,像是在品美味佳餚。雙手胡亂的在父親身上撫摸,“好滑,爸爸,女人也要嫉妒你。”

秦榮仰著頭髮出致命誘惑的喘息,“到,到床上去。”

秦飛扯了扯秦榮身上的圍裙,“爸爸,圍裙上都是油,不要弄髒臥室。”

“嗚……你……放屁……圍裙明明很乾淨……”秦榮急了,掙扎著要起來。

“乾淨?”秦飛笑了,他鬆開了禁錮,在秦榮起身的刹那把他往流理臺上一推,拿過旁邊的油壺將細金色的油綿綿的倒在他的身上。

透明的食用油從秦榮的鎖骨處流到了胸膛,有些粘在蕾絲圍裙上,更多的油繼續向下。那種黏性物體爬過的體感給秦榮很大的刺激。

“這不髒了嗎?”秦飛用指尖沾著食用油,滴滴答答的舉到秦榮面前,“爸爸,今天拿這個潤滑好嗎?”

也不帶秦榮答應,他就徑直把這些抹到了秦榮的下身。

“抹勻了麼?”他抬起頭直直的望著爸爸,“讓我看看好嗎?”他的表情感覺不到一絲淫邪,動作卻完全背道而馳。

秦榮嗚咽一聲,左腿就被抬了起來,暴露出那個饑渴收縮的小洞。

“今天晚上獎勵爸爸多吃一道菜,嗯,就叫香腸抄肉棒好了。”秦飛解開褲頭就著潤滑進去了一半,適應了片刻後才全部進入秦榮的體內。

“爸爸,自己抱著腿好嗎?”

秦榮即使在情欲中也受不了秦飛這樣望著自己的眼神,緩緩伸手抱住了自己的腿,就形成了一手撐著流理台,一手抱著大腿,門戶大開任人操幹的下賤模樣。

“啊~”秦飛全部拔出在深深插入讓秦榮一開始就忍不住呻吟出聲。秦飛還惡趣味的揉捏秦榮的前端,幾乎是蹂躪一般的力道卻讓秦榮全然不顧隔音拋開羞恥爽的大叫。

“快,快!快一點!”他的呻吟裡哭音越來越重。

但是抽插維持在這個速度不緊不慢,似是惡意作弄。

“餓太久了……吃不快。”秦飛把手指伸進去玩弄秦榮的舌頭,唾液失禁一般流滿了秦榮的胸膛。

但是他的氣血也漸漸上湧,把持不住,在秦榮後穴的刻意為難之下,不得不加快了沖關的速度,一把扯掉蕾絲圍裙,粗暴的抽插起來。

他把秦榮頂的不住的往流理臺上蹭,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音回蕩在整個廚房。

“啊,啊,要死了,慢,慢一點。”

“爸爸,你的要求太多了。”秦飛堵上秦榮的嘴,兩片舌頭在口腔裡糾纏,將彼此的雙唇都品嘗到豔紅。

秦榮體內的熱度和緊致實是令秦飛欲仙欲死,只想徜徉在欲海之中不再清醒。秦飛變換著角度,對腸道的每一處都進行開發,瘋狂操幹著他的內壁。

“好熱,好燙。”秦飛近乎囈語,“爸爸,我想射在裡面,可以嗎?”

此時此刻秦榮根本聽不清秦飛在說什麼,被幹的爽了,眼淚都流了下來,胡亂的點頭應著。

這一下簡直是給秦飛大了雞血,他一把握住秦榮結實的兩瓣屁股把他抬了起來,摁在流理檯面上。冰冷的流理台和炙熱的身體形成了兩個極端,交替刺激。

“呵,呵。”

秦榮的雙腿夾緊了他的脖子,肉體交纏,食材紛紛被掃落在地。但他們都無暇顧及。

最後肉棒被深深推進的片刻,電流竄過兩人的脊椎,竟然同時高潮了。

 

 

鏡面激情

 

隔壁斷斷續續的裝修聲已經持續很久了,這兩天更是可以看見不停的有大傢俱運進來。似乎它的新主人就要不日搬進來了。

秦飛這麼和秦榮說之後,當天夜裡就有新鄰居來拜訪。

新鄰居是一個灰常可愛的小姑娘,帶著小甜餅乾來敲門。

“你好~”在現在90後都不怎麼有禮貌的情況下這樣的孩子真是非常難得。秦榮心裡這麼想著,把她引進了門。

“我叫蘇肅,是隔壁新搬來的,就在附近讀大學。”小姑娘把自己手裡的餅乾遞給看起來比較面善的秦榮。

“我是秦榮,他是我的兒子——秦飛。”秦榮客氣地請蘇肅坐下,去她準備了一些水果。

“兒子?”小姑娘撇過頭,疑惑的表情也很可愛。

秦飛笑著接過秦榮手裡的水果放到她的旁邊:“我爸是不是特年輕?”

蘇肅似乎羞澀了,“其實,看起來,叔叔比你的年紀還小。”

秦榮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都不怎麼照鏡子,真的有這麼小麼?”

蘇肅一本正經,“叔叔,真的。”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但蘇肅大大咧咧,竟也沒有發現。她坐了一會就告別了,因為還要去其他人家走動。

但是秦榮似乎將自己的年紀放到了心上,蘇肅一走就去了浴室。

暖黃的燈光下,鏡子裡是一張年輕而姣好的面孔,看起來似乎二十來歲,但是只有秦榮自己知道,小飛都已經二十四歲了,自己已經整整四十五歲了。

他修長的手指沿著面頰摩挲,很是疑惑,這個怎麼回事?

浴室的玻璃門上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爸,沒事吧?怎麼還不出來?”原來是秦飛擔心他進去太久。

“沒事……我在照鏡子。”秦榮回答著但目光仍舊沒有離開鏡子。

門被拉開了。秦飛走了進來。

“爸,沒事照什麼鏡子。”他似是有點不悅。

“我就照照。”秦榮尷尬地說,把手從臉上拿了下來,“你說我是不是看起來真的一點都不顯老?”

鏡子裡出現了並排的兩張臉,同是黑髮俊秀,但長相竟然相差甚大。

“不對啊……我記得,你小時候不是和我長的停像的嗎?”秦榮別過頭,直面秦飛,更是仔細的揣摩兩人的異同,秦榮的眼睛很大很黑,但是秦飛確實狹長的細眼,他的額頭較大,但是秦飛卻不一樣。確實是他的長相比較顯小。

“我長開了,別照了。”秦飛摟過秦榮,不讓他在看。

“但是……”秦飛依然不依不撓。

“這麼想照鏡子是不?”秦飛突然壓低了聲音,讓秦榮的心猛地跳了起來。

他咬著秦榮的耳朵說,“今晚,就讓你好好的看清楚自己的全部。”

“喂,”秦榮不自在得掙了掙,無奈秦飛抱得更緊,“小飛,你先放開我好嗎?”

“不好。”秦飛乾脆俐落的答到,開始悉悉索索的解他襯衫的扣子。

大片的胸膛被敞露出來,瑟縮的姿態和粉色的乳頭無一不激起男人淩辱的欲望。

“好小。”秦飛逗弄著那小小的肉粒,“爸,你說——被我玩了這麼久,它怎麼也不見大?”

他舔了舔乳頭,再一路向下,津液在瑩白的肌膚上留下淫亂的水痕。靈活的手指解開父親的腰帶,把他半勃起的下身含進了口中。

突如其來的溫熱讓秦榮忍不住尖叫,手指僵硬得抓著秦飛的肩膀。

秦飛的口技他自然是知道的,不把自己折磨到欲仙欲死是斷然不會停下。

嬌嫩的鈴口被舌尖舔舐著,翻來覆去的玩弄。可惡的秦飛還試圖舒展每一道褶皺強迫他快速而完全勃起。

在幾乎把秦榮的陰莖來回舔了個遍之後秦飛才開始整根整根的開始吞吐。口腔鉗制著他的性器,想吐又不吐出,想吞又不深入,造成極大的摩擦力。

秦榮簡直舒服的就要痙攣了。

“嗯,嗯~”他搖擺著腰身把自己的下體不住的向秦飛送去。

“還要,哈,不夠……”豔色的紅唇半開半闔,吐露出不受理智控制的淫詞豔語。

秦飛配合的給他來了幾回深喉,逼得他陰莖血脈噴張,跳動了幾下就射了。

秦飛張開口,混著唾沫任精液流下口角,“爸爸,好多,每天都能產生那麼多是精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沒有喂飽你。”

秦榮看著這樣的秦飛不禁漲紅了臉。

秦飛站了起來,掰著秦榮面向洗漱用的大方鏡。

“看看你自己的模樣,蕩不蕩,浪不浪,騷不騷?只是被口交就成了這樣,想不想看看被插入時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秦飛說著替秦飛脫下長褲,以抱孩子撒尿的姿勢把秦榮把了起來放到了洗漱臺上,讓他的下體直面鏡子。

“別轉頭,爸爸,這麼漂亮的景色浪費了多可惜?”

此刻的秦飛就像海妖美杜莎,每一句話都有迷惑人心的力量。秦榮就真的依言去看鏡中的自己。

要哭出來一般誘惑的表情,渾身上下只有半掛著的襯衫,大敞的雙腿,可以看見射過之後又直立起來的陰莖。

這真的是自己?秦榮疑惑的去捕捉兒子的視線,想透過視線交纏獲得解析。

可是秦飛為什麼不看他的眼睛,他滾燙而侵略的目光又聚焦在哪裡?

渾渾噩噩的秦榮順著秦飛看去……原來是自己的饑渴的小洞。它一張一合,不停收縮,明明沒有插入卻擺出高潮了一般的姿態。

真是淫蕩啊。

秦榮撩開自己的陰莖,和秦飛一起注視著自己的小穴,像是未經人事的孩子看著新奇的玩具。他伸手用食指指尖微微的戳了一下小穴,指尖立刻被它吞噬。

“啊,啊。”他的呻吟聲百轉千回,舌尖還不由自主的滑過乾裂的唇角。

“裡面很空,快來。”秦榮不開心的嘟起了嘴巴,抓著秦飛的手就覆上自己的下體。

“真是天生的……母狗。”秦飛順應著他的動作將水狀的潤滑劑全部淋在他的穴口,手指配合的開始抽插。

“撲哧撲哧”的聲音回蕩在整間浴室。

在潤滑劑下尤顯飽滿晶亮的臀部扭動著,像條水淋淋的大魚,快和鏡子裡的令一個自己貼合,重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自己。

手指出來的瞬間還隱約可以看見深紅色的腸肉被翻出來,秦飛還刻意用兩指擴大腸道,令裡面的世界清晰可見。

太羞恥了。

“小飛,別玩了。”在喘息中勉強分出聲音懇求到。

“想我插進來?”秦飛一開口便也可以聽出濃濃的情欲。

秦榮無辜的點著頭,“我要小飛你的大肉棒趕快插進來,我想看小飛插我的樣子。”

“賤貨。”秦飛罵到,倏爾又溫柔起來,“爸爸,你這個樣子我沒辦法插,要不你自己蹲在上面?”

秦榮哪管的了那麼多,立馬照做,扶著鏡面就蹲好,翹起圓圓的屁股。他只能看見鏡子裡陰莖搖晃,看不見整個臀部被秦榮用力分開,露出那個貪婪呼吸的小嘴。

秦飛湊近,粗糲的舌苔刮擦著穴口,舌尖鑽進小穴裡模仿性交一進一出。

“嗯啊,啊啊啊——”像是彈奏鋼琴,每一次探刺都會激起一陣美妙的樂符。

“再舔多一點,下面也舔舔。”秦榮迎合般自己抱住了臀部,不知廉恥的要求更多。姿勢也由蹲立變成跪趴,整張漂亮的臉蛋都貼到了鏡子上,自己豔麗的舌頭在鏡裡鏡外互相吮吸。

秦飛啃噬完他的會陰,將多流出來的潤滑劑收入自己口中才真正的拔槍上陣。充足的前期工作讓他一下子全部沒入那滾燙的身體。

“啪啪啪”的聲音立刻響徹整個浴室。

深入淺出,每一次頂撞都能比上一次更熨帖,能把靈魂撞的四散開來一樣。兩人都渾身發麻,電流激蕩。

“是這裡嗎?”秦飛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前列腺。

“知,知道你還問!”被撞的失魂的秦榮還要分神來回答秦飛的問題顯得尤其艱難,故意收縮後面難為秦飛。

乖乖,秦飛被絞的熱流一陣,差點把持不住,只好摟著秦榮的腰暫時歇息一會。兩人的呼吸交替,彼此都能聽見對方的心跳,秦飛的胸膛緊貼秦榮的後背,一起交疊著起伏。

感受彼此相連的溫馨。

整軍片刻,利劍新發。此番更是無所顧忌,秦飛簡直是想把自己的根部都全部塞進父親的體內,進去時彼此交纏,出來時卻像要硬生生撕裂原本就相連的血肉。粗糲的經脈仿佛將腸道改造成百分百契合的容器。他凸起,他下凹,緊緊包裹,寸隙不存,連些微的空氣都被擠壓乾淨,於是更是難捨難分。但偏偏秦飛還動作的那麼快,令秦榮欲生欲死,酣暢淋漓。

 

 

情節1

 

秦飛是從事財務相關的工作的,每到月底就經常忙的回不了家。

兒子不回家秦榮也就沒有做飯的欲望,隨便煮個面就窩在臥室裡看電視。

電視裡正在放萌X成長記。只有足尖點帶白毛葡萄牙水犬。正在地板上拱來拱去練習著發聲。那小小的嗚咽聲連成一片,立刻引起了秦榮的笑意。

他的妻子不幸的在生下秦飛之後不久就因為意外去世了,可以說小飛從小就是自己一個人帶大的。孩子小的時候也和小狗似的,蜷成一團,不會明確表達自己的想法,只能嗚嗚嗚嗚嗚。那時的自己太年輕,初為人父,又沒有父母指點,很難弄明白那麼小的一個孩子,到底要做什麼?

其實小孩無非就是要吃喝拉撒,他無奈之下只好一樣一樣試。可憐秦飛明明想換尿布卻被灌了好多奶。

最初的一段時間之後一切就慢慢好了,秦榮在處理孩子方面也越來越嫺熟了。

看他一個單身的青年英俊,又事業有成,想給他介紹續弦的人很多。但是他再也遇不見悅悅那樣的女孩了,只能將心思放在小飛的身上。

看著小飛一天一天成長,那巧妙結合了他和悅悅五官的小臉是他最大的慰藉。看著他就能想起他和悅悅在一起的日子。他是他和悅悅血脈的融合,是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存在,是他的兒子。

秦榮把他高高拋起又穩穩接住,有些胡茬的下巴摩擦過孩子嬌嫩的肌膚,逗得孩子咯咯大笑,小手揮舞,打在他的臉上,秦榮也不躲。父子兩其樂融融。

轉眼那麼多年過去了,半年前他從沉睡中醒來之後被告之出了車禍已經躺了2年。秦飛形容憔悴的守在他的床邊,看他睜開眼,竟然淚流滿面。

“小飛?”他叫他。

秦飛直直撲上來抱住了他,腦袋拱在他的脖間,一遍遍叫他,“爸,爸。”

那種簡直是穿越生死隔閡的再度相逢,令父子倆抱頭痛哭。

性關係發生的自然而然,對這種悖德的情欲自己竟然沒有絲毫的抵觸,就像這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了。從互相撫摸到接吻再到插入,似乎兩人本來就該緊密相連。

秦飛以他身體不好的理由不肯再讓他回去工作,況且他昏睡兩年脫離社會確實不合適馬上工作。

但是失去的似乎不止這兩年。秦榮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混亂,很混亂。這大概也是車禍的後遺症,幸好有秦飛陪在他的身邊。

思緒回到現實,秦榮關了電視。閉上眼,靠在床頭。

就在他堪堪要睡著時,電話卻響了。

他現在沒有工作,因為記不起原來的朋友也極少同他們來往,這個時候會給他打來電話的也只有秦飛。

“喂?”

“爸爸?”電話獨特的些微變音使得秦飛的聲音聽起來更好聽。

“小飛,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我今天又回不來了,爸爸自己早點睡吧。”

“嗯。”秦榮應了,“你也別太累。你們公司對員工也真是剝削。”

“爸,心疼我了?你也知道財務的月底各種核算和報表,加幾天班是正常。”秦榮呵呵笑著,聲音聽起來卻有些倦怠。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心疼你心疼誰?”

“好啦,爸爸,等我回來在好好疼愛你。”

秦榮聽的臉一紅,立馬故作嚴肅,“不聊了,你認真工作吧。”

“好好,爸爸再見。”

“再見。”電話被掛下。秦榮想了想就直接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結束通話後,秦飛失神了很久。

等他回過神,繼續看著面前碩大的監控視頻時,秦榮已經裹著浴巾重新走回了房間。

秦飛根本沒有在公司加班,他甚至不是那個公司的職員。

他現在坐在一組黑色的大沙發上,面前是三維立體的監控屏,身後是巨大的玻璃。玻璃外穿著白袍研究人員拿著各式材料不時走動。

玻璃上傳來叩擊的聲音,接著看似沒有縫隙的玻璃中間突然分開,進來了兩個研究人員。

Dr.秦,這是這期的行為資料包告。”

“沒有異常?”

兩個研究人員都面露難色,二號體對於他們來說僅僅只是一個實驗體,但是對於秦飛,灌輸了秦榮的記憶的它,或許用家人來形容更為恰當。

“情緒波動有異常。”

秦飛面色不虞地翻開報告。

在秦飛家裡出來除了在每個房間都裝了監控,還有各色捕捉秦榮情緒的細小裝置。

而這些裝置每個月只開三天是科學院對他的最大讓步。

因為克隆人類是不被大環境所允許的,他們違背了科學的道義秘密實驗,自然得不到政府的資金補助。為了更好的讓克隆實驗進行,他們不得不秘密的向社會求助。

但是人類總是有褻玩稀奇事物的心態,得到資金補助的同時他們所付出的便是交出克隆人的所有權。因為克隆人自身基因所限,他們會快速成長,只需要兩年左右就可以成長成成年人的狀態。當然,這樣的成長速度不會緩慢,他們會這樣直至死亡,就是說一個克隆人平均只能活8-9歲。如此的成長令他們難以像正常人一樣接受知識,為了不使交付給主人時他們只有幼齡孩童的智商,科學院研究出了知識的強行灌注法,你可以選擇想讓他明白什麼而不明白什麼,也可以連接他的大腦將你的記憶與之共用,更進一步,你甚至可以捏造記憶,創造出一個獨屬於你的人形玩具。

秦飛是研究人員中的一位,也是贊助商的一位。他耗盡家產才換來了現在的“秦榮”,或者說二號實驗體。

鑒於技術的不成熟和克隆體的不穩定,需要每天的資料支援。但是秦飛創造出的並不是一個玩具而是他的“爸爸”,在他的強烈要求下,每天的觀察才被改成一個月三天。

遺憾的是另外兩個實驗體的主人的不盡如人意,他們擅自關閉觀察系統又不遵循使用指南,在交付使用之後不足兩個月克隆人就逐個死亡,屍體回收之後屍檢發現他們生前遭受的嚴重的性虐待。

“秦榮”是活的最長久的,但他還是無時不刻要接受挑戰。雖然知識都是後天灌輸,但他們能有正常人的思考能力,他也可能發現自身的不合理之處。譬如他的年紀,秦飛無法等待他長到40歲的模樣再接收,畢竟二號實驗體是他再次與父親相逢的全部可能。

雖然二號實驗體和秦榮長得絲毫不一致,但是只要內裡是一樣的,秦飛就能把他當做自己的父親。

真正的秦榮卻早已在那場車禍中喪生。

“沒關係。不是很激烈。”秦飛合上報告,“我回去會好好安撫他的。”他按了按額角,三天沒有停息的盯著監控令他疲憊不堪。

Dr.秦,你要不先去休息一下。”同事建議道。

“不用。”秦飛勉強微笑,生命如此短暫,他想一刻不停的注視著他。

 

電話H

 

閉上眼睛已經很久了,但是秦榮卻翻來覆去睡不著。

不知道為什麼,他很難忍受自己一個人的晚上。

當他躺在混合著兩人氣息的大床上,伸手旁邊卻空無一人。這場車禍就像是改造了他的身體令他前所未有的需要小飛。

黑夜總是有蠱惑人心的魔力,說服他把手伸向自己的下體,握住了那微微挺翹的前端。

秦榮如泣如訴的發出一聲長歎,隔著內褲開始搓揉。他的手沒有秦飛大,也沒有他溫暖,更不如他有力,但是聊勝於無,他使出渾身解數挑逗著自己的下身。

欲望蘇醒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似乎不滿內褲的阻隔,探頭探腦的從邊緣露出。秦榮脫下內褲,把欲望從掩飾中剝離。他直挺挺躺在床上為自己打著手槍。指甲刮擦著鈴口,又把分泌出來略帶腥味的粘液塗滿自己的柱體。

然後就著這些潤滑開始上下動作。

陰莖脹大,快感也激增,他在擼動的過程中不斷縮小自己右手的包圍番外從而起到一個擠壓的作用。還邊擼邊撕扯著自己的乳頭。

他的身體早已被欺負開發的分外敏感,尤其是胸部這一片。

對於自己身體的瞭解加快了登峰的步伐,更何況是雙管齊下,陰莖在臨界點開始劇烈的抽搐,接著馬眼張闔,一股又一股的濁白被斷斷續續的射在手裡。

他把手放到唇邊舔了舔,只有自己的味道。

高潮過後的疲憊感如同溫柔的海浪,把他裹緊推向黑暗,但是同時帶來了莫大的空虛。

不夠。

不夠。

在性愛上他簡直就是貪婪的饕餮。

後面很癢,迫切的想被填滿。

自己似乎只剩下一副空殼,內裡叫囂著要來自別人的溫度。

秦榮從枕頭旁摸出了電話,翻到通訊錄裡秦飛那一格,猶豫了半晌還是沒有撥出。

要是加班正忙的話自己這樣打攪不是很好,而且打了又能怎麼樣?秦榮把電話放回原位,扯過被子捂住了自己的頭。

 

從秦榮開始意義不明的翻滾,秦飛就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他按下遙控器把身後的玻璃調成黑色。雖然克隆人的性行為也是重要的研究資料,但是秦飛還是不想被人看見這樣的爸爸。

臥室的燈已經關了,但是在紅外線夜視儀的觀測效果下,還是可以清晰的看見人影。

秦榮掀開了被子開始撫慰自己的下身,而後索性脫掉了內褲,渾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雙腿大張,不停動作。

秦飛眸色一沉,渾身發熱。他沒有想到在他不在時父親會褻瀆自己的身體,也許這不是偶爾被他發現一次。在他平時外出而家裡沒有開設監控時,父親也曾這樣自己滿足自己?這簡直是對他能力最大的質疑。

但是他此刻沒有時間憤怒,螢幕裡情人放蕩的舉動成功激起了他的欲望,秦飛疑遲片刻也握上了自己的要害跟隨著螢幕裡的節奏開始上下。

喘息聲交織成一片,在秦榮射了之後秦飛調整了畫面,對著螢幕裡起伏的胸膛和性感的面孔繼續。自製力在面對秦榮時總是特別差勁。

結束之後秦飛去旁邊的洗手間做了簡單清理,回來時卻發現秦榮半坐了起來,看著一個發亮的物品。從外在形態上推測,應該是手機。

秦飛下意識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沒有任何消息和來電。

螢幕裡的秦榮已經放下了電話,蜷在被子裡。出於對父親的瞭解,秦飛立馬明白秦榮是怕打攪自己的工作。

心又柔軟了起來。真想每時每刻都陪在他的身邊。

秦飛按下手機裡的快速鍵,電話幾乎立即被解脫了。

“小飛?”秦榮的聲音裡有明顯被按捺住的驚喜。

“爸。”

“怎麼了?”

“我想你了。”秦飛毫無顧忌的說出了甜言蜜語。

秦飛能感受到電話對面的情緒波動。

他又下重擊,“不僅我想你,小秦飛也想你。”

秦榮顯然被嚇了一跳,“胡,胡說什麼。”

“你不想我嗎?你下麵也不想我?下面那個洞都想我想的睡不著了吧?”秦飛惡意的說著無比下流的話。

“胡說,我,我沒有。”秦榮被說中心思更是急急反駁,這種丟臉的事怎麼能真的承認?

“哦——?真的不想我?那我明天還很忙,又不能回來了,爸爸。”秦飛胡亂扯著不逼出秦榮的真心話誓不甘休。

“真,真的嗎?”秦榮磕磕巴巴的問。

秦飛故作委屈,“爸爸你都不想我,我回來做什麼?子女不都是父母的債,趕的越遠越好。”

“不是……不是的。”秦榮作了會思想鬥爭才不甘心承認,“想,我想的。”

“那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那根大雞巴?”秦飛循循善誘。

“想你……”

“還不肯說真心話?”

“我想你,也想你下麵……”秦榮快哭了,他怕說錯話秦飛明天真的不回家。

“下面的什麼?”秦飛輕笑。

“下麵的大雞巴。”秦榮的聲音越來越小。

“爸爸真乖。”秦飛把電話湊到唇邊響亮的“啵”了一聲。

視頻裡的秦榮瑟縮了一下。

秦飛的眼裡滿是笑意,“爸爸這麼勇敢的講出真相話,我要獎勵爸爸一點什麼好呢?”他自說自話,“獎勵爸爸今晚也和我做愛好嗎?”

“這怎麼做?”果然秦榮的注意力被遠距離做愛吸引了過去,毫無羞恥的提問道。

“電話做愛啊。”雖然對於他還多了一個視頻,“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好了,現在,先把內褲脫掉。”

雖然知道秦榮在剛才就沒有穿上內褲,但是為了體現自己對現在情況的一無所知,秦飛第一步還是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我,剛才就已經脫掉了。”秦榮說完才反應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啊?”秦飛故作驚訝,“這麼浪,小騷貨,剛才自己是不是已經自慰過了?”

秦榮坐在床上著使勁搖頭。

“怎麼不說話?”秦飛一邊欣賞著螢幕裡父親的掙扎,一面不懷好意的步步緊逼。

“我,我剛才,自慰了。”像是做了巨大的決定,秦榮還是實話實說。

“那是玩了前面,還是後面?”

“前面……”秦榮放開之後,連說話都流暢了許多。

“玩前面就滿足了嗎?”

“沒有,玩前面之後更加空虛,但是一個人玩弄後面好羞恥。”雖然螢幕裡的影像不能清晰到每一個表情,還是秦飛還是可以想像秦榮的窘迫。

“你還知道羞恥?”秦飛盡情的羞辱父親。

“……”

“那好,現在我來滿足你。”秦飛把電話換了一個手,“左邊,床頭櫃第二個,拉開,裡面有些小東西,本來打算留在過幾天在和你玩,現在你把他拿出來。”

秦榮依言爬過去拉開抽屜,雪白的屁股高亮在空中令秦飛不由深吸一口氣。

連無意識的動作都是勾引。

秦榮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堆東西,紅的綠的,他把它們都攤在床上。

“然後呢?”

“然後,我們開始……”

 

電話H

 

“先把手機開擴音,放在床上。”

“可是——”會不會吵到鄰居?

“爸,你是對家裡的隔音沒有信心,還是對你自己沒有信心?”秦飛截住他的話。

秦榮把手機拿遠,按下擴音。

“好了嗎?”

“好了。”秦榮的聲音都在打顫。

“真乖。”兩人的角色轉換,父親不再有父親的權威,兒子也不再一味依靠。秦飛腦海中將各色情趣用品過了一遍,那麼開始用哪一個好呢?

他和秦榮的性愛很少用道具,最大的原因是秦榮在他眼裡就已經美味可口,道具可有可無。那只是大餐之後的甜點,所以當甜點成為主旋律時秦飛也一時有些難以下手。

秦榮赤裸全身,跪坐在床上,想到等會自己不知道會變成如何的不堪入目就忍不住發抖,而材料的未知性更是加劇這種恐懼。

身為男人,他雖然沒有使用過面前的東西,對用途還是略知一二,顯然無論哪一個都會令自己難堪到極致。

“爸爸,看見那串粉紅色的拉珠了沒有?”秦榮最終還是決定從簡單的開始。

“知道怎麼用麼?”僅僅是對畫面的想像就已經令秦飛熱血沸騰,但是他努力壓抑住自己的躁動,太激動可不好,會嚇壞爸爸的。

秦榮僵硬的點點頭,從那堆東西裡把拉珠離了出來,隨即用突然想到秦飛看不見,才發聲道:“知道。”知道怎麼使用拉珠,也知道怎麼玩弄自己,還要大聲的告訴別人。

秦榮憋紅了臉,將兩腿岔到最開,壓下腰,用潤滑劑快速濕潤了自己的穴口和拉珠。

正在他要放入最小的那顆珠子時,床上的電話裡又傳來了秦飛的聲音:“你是蹲著嗎爸?”

得到秦榮的肯定答案之後秦飛接著下達了指示:“面對電話坐下來,我不喜歡蹲姿,爸爸我們是在做愛,雖然隔著電話線。”他換了一副撒嬌的口氣,“我想到爸爸你是蹲著的,我就射不出來。”

“……”這麼天真的說出這種話讓秦榮無可奈何。他靠著床頭坐下,濕漉漉的潤滑劑立刻流到了床單了,像是他的淫水一樣蔓延開來。

“把腿抱起來,對,對著電話,把那個電話當成我,讓我看看爸爸你的陰莖和小洞好嗎?”那個方向也恰巧是直對其中一個攝像頭,秦飛看見秦榮聽話的掰過自己的大腿用右手抱住,附贈行為是使勁往後扳。簡直就是聰明絕頂,還會舉一反三。

“做好了吧?抱住大腿的手不要動,只能用一隻手把拉珠放進自己的體內。”

“小飛……”一隻手既要扒開自己的小洞又要把拉珠放進去,怎麼做的到!

“做不到嗎?可是爸爸你的小洞連我那麼大的肉棒都能吞進去,不就是少了一個幫手嗎?我相信爸爸你也一定能做到的。”在這種場合下用我爸爸無所不能的語氣訴說著頓時給兩人都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悖德感。

秦飛深吸一口氣,把最小的珠子塞到了穴口,轉動珠子試探性的往裡面推,肉穴一下子張開將之吞沒。沒有想到竟然進入的這麼順利,秦飛長長的“咦”了一聲。

“進去了麼?”輔助視頻裡情人正低頭查看自己的下身,背部彎成一個漂亮的拱形,沒有絲毫贅肉,秦飛看向鼓起的下身苦笑,大概又要再來一發了。

珠子滑溜溜的,似乎是橡膠制材,進去之後很快就適應了體溫,但是它太小了或者說潤滑劑的作用太大了,在秦榮體內帶了不足半分鐘就被推了出來。

“啊,掉,掉出來了。”

“是爸爸太松了麼,連一顆珠子都夾不住?這樣可不好哦,要不爸爸一次性多塞幾顆進去,那樣爸爸就排不出來啦。”

秦榮呼呼的喘氣,“才不是,我太松了,是你太大了,平時都……”

連誇獎都是無意識的,秦飛彎起了眉眼,這麼可愛的寶貝他一定要好好藏好,讓別人多看一眼都覺得危險。

聽見秦飛毫不掩飾的笑聲他都想學習鴕鳥把自己的腦袋埋進被子。

珠子,珠子!他再次抓住了那串拉珠,一鼓作氣的往裡面塞了兩顆。第三顆有些大了,把他的內壁的褶皺都層次撐開,細絲連接的前兩顆已經任性的在他體內遊蕩。

他緩了一緩。

“塞了幾顆了?”電話螢幕瑩瑩的發著光,在黑夜裡尤其顯眼,真的像一隻眼睛注視著他,對他進行視奸。

“三顆。”

“不夠哦,要是我是那些珠子,一定拼命的往爸爸身體裡鑽,那麼熱,那麼緊。”說完他還咂咂嘴。

秦榮腦子裡轟的一聲,都在說什麼啊。他瞪了一眼電話,自暴自棄的開始塞第四個珠子。在他持之以恆的努力下,第四五六顆珠子也被順利吞下。

小穴像是要滿出來一樣不適。

“啊,啊受不了了。”秦榮垂著頭,黑髮分開一段細膩的後頸,“在動,在動,啊。”他連腿都抱不住了,兩隻手都抓著床單。那種不同於人類性器的體驗給他全然陌生的感受。

“在再一顆。”秦飛得寸進尺。

第七顆珠子已經有乒乓球大小了。

“不要……”

“乖。”

“太大。”

“多加點潤滑劑,把他塞進去,多塞一顆,我就請假多陪你一天。”秦飛誘惑到,天知道即使他一顆都不塞,自己還是想永遠請假。

秦飛心動了,他摸索著向後,把扔在那裡的那瓶潤滑劑拖了過來,全部擠到自己的下身。秦飛按住珠子,使勁張開自己下身的那張嘴,冰冷滑膩的液體令珠子不停打滑,他塞了幾次都失敗了。

“還是塞不進,怎麼辦?”他像秦飛求救,話音的末梢已經捎帶上了哭意。身體內的拉珠不受自己控制,身體外的拉珠同樣狡猾,裡裡外外的折磨著他。

“試試坐在上面,利用重力。”秦飛耐心指導。

“可,可以嗎?”秦榮這樣質疑著還是固定住拉珠,坐到了它的上面。

在幾次深呼吸之後括約肌的推擋最終崩解,全身上下舒展開來一樣,秦榮輕而易舉的吞入了第七課珠子。

七顆珠子在腸道裡被擠壓的四處逃竄,不停的與腸壁做鬥爭。這種新奇的感受使得秦榮開始停不住的呻吟。

“拉出來,再一顆顆塞進去。”他看著視頻裡快要高潮的父親引誘道。

秦榮著魔了一樣,把那些在體內為非作歹的拉珠扯了出來,過程中最小的珠子無意擦過G點,又是一陣電流。秦榮在也維持不住坐姿,直接癱倒在床上。

第二次塞進去就順利多了。

秦榮似乎也迷戀上了進出的感受,不用秦飛指揮就自覺將拉珠進進出出,躺在床上將身體反拱,大聲呻吟,玩的不亦樂乎。

 

不同於粗細均一的大肉棒,每一顆珠子之間都有細線拖著的一定的間隙,但是即使是在這一部分小穴還是不能完全閉合。異於體內的高熱,尖端接觸到清冷的空氣難忍透明的眼淚。

秦飛也不再指揮,支著下巴觀賞視頻。看秦榮情動到極致之後,也開始撫慰自己的下體。大概是隔著一個螢幕的緣故,連聲音都是電話裡傳來的,這是平時都沒有的距離感,摸不到也不能任自己侵略,都令秦飛感受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甚至沒有堅持到十分鐘。

“爸爸,我射了,你射了沒?”

秦榮的快感堆積,但是速度不快,對於玩弄自己這件事他似乎並不是十分嫺熟。珠子也是誤打誤撞的刮擦過前列腺,他沒法很好控制。他一隻手支撐著身體一隻手拉扯著珠子,沒有照顧前面,而且在不久之前他就剛剛射過,短時間之內他很難再次出精。

“小飛,哈,嗯嗯,幫幫我,難受。”他被吊在不上不上的狀態,僅靠自己再也不能往上。

被情欲迷昏神智的秦榮胡亂抓起床上的其他用具,是一隻跳蛋。

他打開開關,把跳蛋按在自己的胸口。

持續的震動很快讓他胸口的小肉粒挺了起來,又紅又硬。

“小飛,操我。”他發昏了,什麼話都說出了口,他幻想那是小飛在操弄他,把他擺成各種姿勢進入。

秦飛真的有那麼一刹那想要開車回家好好收拾自己淫蕩的父親。

“爸,爸。”他不停的叫著,“我幹的你爽不爽?”

“啊,小飛。”秦榮忽然僵直了身體,在幻想中射了。

 

絮言絮語

昨晚擼文,看見一篇叫大叔的幸福人妻生活,匆匆流覽發現有電話,制服,情趣,鏡子,公共場合,各種羞恥play,推薦給妹紙。順便,我寫的真的好差……

28號:邊看殺人案邊擼肉真是作死的節奏,實在是擼不出

 

情節2

 

秦榮睡的很晚,難得沒有被生物鐘叫醒。醒來之後看見床上一片狼藉,凝固的精液和褶皺讓他面色一紅,一股腦卷起床單扔到了洗衣機裡。

等他晾完了床單,玄關處才傳來了開門聲。

是小飛回來了。

他來不及洗手就直接跑出去。

面對秦榮膩歪的表現,秦飛竟然沒有像往常那樣把他直接壓倒,只是親了親他的額頭就去了浴室。留下一個呆愣愣的秦榮。

他們是真的三天沒見了嗎?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很久才停,門被拉開,秦飛穿著整潔的睡衣走了出來。

“爸爸,我有點累,先去睡會。”他只是說,根本沒有等秦飛的回應就自己去睡了。

     秦榮小心翼翼的帶上了門,拿了拖把去整理浴室。

秦飛曾提過給他找一個家政照顧他的衣食起居,但是為了給他治病秦飛已經花了很多錢,家也從城東搬到了城西,所以他極力拒絕了請家政的提議,所有家務都是他親力親為。

浴室裡並不如他想的那樣霧氣繚繞,大片的水跡攤在地上,都冷清清的。時值初秋,天氣已經冷了起來,沒想到秦飛竟然還會洗冷水澡。

秦榮收拾完浴室之後,也悄悄躺到了秦飛的身邊,閉上眼,在愛人旁邊正好能安心睡一覺。

 

秦飛其實沒有睡著。

察覺到秦榮躺到他身邊時四肢微微一僵,然後裝著被吵到的樣子翻了一個身,背對秦榮。

腦中思緒片刻間已掠千萬。秦飛壓制住呼吸的節奏,不能給枕邊人看出自己其實是在裝睡。

今天早上在他收拾完東西要回家前,科研院的克隆人總負責人找他談話。

負責人姓江,大概是所處的環境一直比較單純,接觸的人也不多,說話很是直來直去。他把自己的電腦轉向面對秦飛。電腦裡的無聲默片,上演的正是秦榮昨晚高潮的片段。

Dr.秦,我不阻止你們之間的性關係,我也知道克隆人因為非正常的代謝速度,在性欲方面很旺盛。但是二號體的身體素質經不住你這麼折騰,適可而止。”

他只說了一句,就把秦飛請了出去。秦飛卻因為他這麼一句話一個人在換衣間坐了很久。他知道秦榮的性欲不單單是因為克隆身體的緣故,他的引誘在其中也起了很大作用。在最初設計基因時,秦飛賦予了他大部分秦榮的記憶,也給了他正常人的常識和技能,只是在涉及倫理綱常上他選擇性空白。這才給了他對秦榮為所欲為的機會。是他調教或者改造了秦榮的身體,他反省。

在真正的秦榮還活著時非常注重父親的威嚴。雖然他時常自己就像孩子一樣,但是在秦飛面前還是努力擺出一副父親的模樣。母親的早逝讓秦榮身兼母職,但是在秦飛的記憶裡,父親卻對他異常嚴厲。整個幼年和大部分青春期他都無暇顧及其他,只是按照父親的期望不懈的努力。那時他覺得很絕望,每每當他達到一個目標之後父親都會提出更高的要求去約束他。出色的父親也因此成了他不斷追逐的目標。

直到他發現自己的眼裡再也容不下別人。

那種上不了檯面的心思最終還是沒能被他及時扼殺。他雖然能對女人勃起,但只能意淫父親高潮。他做了一個又一個春夢,遺了一次又一次的精。他夢見他把精液射在父親臉上,濁白沿著眼瞼滑落;或者他在父親股間進出,用自己的攻勢強迫他發出美妙的呻吟。

他快被夢逼瘋了。白晝的枯燥和暗夜的淫靡所形成的強烈對比折磨得他形銷骨立。

他被秦榮帶去看醫生。

得知他是縱欲過度之後,秦榮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他。那一刻,秦飛真的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唯一令他慶倖的是秦榮並沒有聯繫到自己身上,他以為是秦飛年少貪色,只是一段時間沉迷情欲。父子倆促膝長談,交換感想,最終秦榮給他安排了一些活動,希望能夠借此分散他的注意力。

這件事情以秦飛的發奮學習告終。他亦恐懼自己齷蹉的心思,但是苦於無法控制夢境,只能壓縮睡眠時間,每天挑燈到深夜,幾次睡著在書桌前。

這樣的秦飛雖然依舊消瘦,但是精神狀況卻變好了,連帶的跳了好幾次級,比同齡人更早上大學。

時間過去了好幾年,當秦飛終於以為自己擺脫了那個少年時的噩夢時,父親卻再一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那時他已經接觸到了關於同性,關於亂倫,關於血緣的吸引。在欲罷不能後,他坦然接受,甚至做好了靠幻想過一輩子的打算。

可是父親死了。

在他攻讀玩博士剛加入科學院的那一年,秦榮開車來京看他,在路上遇上了大型車禍,19輛轎車連環相撞,當場死亡。

對於秦飛,他同時失去了父親和愛人。雙重打擊下他精神恍惚了很久。

科學院那時正陷於克隆人之爭中,兩大正營各執一詞,互不相讓,連帶社會輿論紛紛站隊。

在《人類輔助生殖規範》關於克隆人一塊早已廢除的今天,科學院還是承擔不起克隆人類將會帶來的負面效果。議案沒有通過。

但是以江張帶領的一部分研究員團隊卻人不死心,四下裡四處尋找資金資助,想要秘密研究克隆人。在資金短缺三分之一時,秦飛毅然拿出了父親留給自己的全部遺產,去換取一個充滿未知的將來。

從自願者身體內提出體細胞置於培養基,在培養成胚胎之後分別植入代孕母體。最初的二十個胚胎最後僅僅存活了5個,再擇優挑選了三個發育良好養胎。

最終誕生的三個克隆寶寶,分別被取名一號體,二號體,三號體。實驗的成功是科學研究的一大邁步,但在克隆人生理心理沒有徹底研究透徹之前已經沒有公開。按照主人預訂的要求,科學院對克隆人的大腦進行清洗,在其發育過程中不斷灌輸內容,最終在其兩歲的生日,交付給他們的主人。

這麼一個人造的身體充滿了各種變數和不確定因數,由於沒有先人的實驗成果和資料參考,任何突變都是要考慮的番外。在觀察記錄克隆人成長的過程中他們已經見識到了各式各樣的意外。

對於僅剩的二號實驗體,特別的關心是正常的,只有他正常死亡,這個實驗才能算全部成功。

那麼對於禁欲的要求他自然得徹底執行。

可是那麼一個人睡在自己的旁邊即使剛剛才沖過冷水澡,秦飛還是難耐的燥熱起來。尤其是睡著了的秦榮肆無忌憚的把大腿擱到他的腰上時,細膩的肌膚無意識地摩擦,他繃緊的下身簡直就是一觸即發,像是睡在滾燙的熱水上,反復難眠。

可憐秦榮對此毫不知情,還發出了無比滿足的歎息。

 

 

勾引禁止1

 

秦飛是一個有很強執行力的人,他一旦決定了的事旁人很難動搖。

逼不得已他再次去沖了澡,穿襯衫時一絲不苟的把所有的扣子一顆一顆的扣好。不是不能自己解決吧,實在是怕弄醒秦榮。

但是秦榮的睡眠向來不深,更何況昨晚也睡了很久。

他靠在床頭悠悠的看著秦榮出來。

發梢上不斷滑落著水珠,襯衫也半濕半透,若隱若現,勾勒車精壯的身形。秦榮看自己小身板開始努力回憶悅悅的身材,他們兩人到底是怎麼生出了這樣的一個兒子,面孔好,肌肉好,最重要的是腰力好。

秦榮沒忍住勾起了嘴角,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

他做好了秦飛撲上來的準備,但秦飛只是冷淡的坐在了床邊,鄭重其事的按住父親的手。

“怎麼了?”這個氣氛讓秦榮有些不安。

“爸,我今天上午去醫院取了你上次的檢查結果。”秦飛告訴秦榮的是,因為車禍康健的問題,醫院要求他定期做複查。

“嗯。”秦榮也不由的被帶動的嚴肅起來。

“你的身體比較虛,醫生囑咐我你要禁欲。”秦飛摸著秦榮後頸的髮絲,像安慰小動物一樣。

“禁欲?”秦榮瞪大了眼睛,重複了一遍才稍稍理解的樣子。

“所以,從今天開始,一個禮拜才能做一次,也不能手淫,我陪你。”秦飛繼續毫不留情的扔下一個重磅炸彈,這都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不要。”秦榮難得回答的異常乾脆。

秦飛面無表情的說,“等你身體好些了,我們可以再多做點。”

“可是,那要等到什麼時候?秦榮不悅,索性轉過頭面向窗外。

藍天白雲,飛鳥掠過天際,一片安靜祥和。秦榮突然覺得這樣的天空似曾相識。

“爸,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秦飛幫秦榮把林落的幾縷髮絲繞道了耳後,掰過他的面龐,注視著他的眼睛認真說:“您健康平安,是我最大的心願。”三年前的那一幕若是再次重演,他怕是會崩潰。

“爸,您就體諒體諒兒子,好好活著,活到100歲,兒子給您養老送終。”他這麼說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秦榮慌了,“我聽你的,我都聽你的還不行?”

“那說好了。”秦飛擦掉眼淚。活到100歲,多麼美好的願望;他明知事實的殘酷卻仍舊描繪著無法實現的未來,並以此為餌。

 

最初的一禮拜很是安寧,父子倆都遵從著規矩,每晚只是單純睡覺,偶爾勃起,秦榮會和秦飛一起硬生生忍下。

秦飛所不知道的是秦榮幾乎每天夜裡輾轉反側,欲火焚身無法入睡。他又經不起冷水。實在難受了,只能棲在秦飛肩頭就著他的氣息自己悄悄打手槍。他不敢弄太大的聲響,輕手輕腳,很難達到巔峰,品嘗過極品的秦榮再不甘於滿足。空虛整日整日遊蕩在他的體內。

終於到了週六,平時的週六秦飛也是要上半天的班,有特殊情況還會加班,但是為了應允上次對秦榮的承諾,他請了假。兩人等這一天都等得很煎熬,從早上醒來時就抱著滾到了一起。

秦飛急迫的吻著父親,口舌交纏,連溢出的津液都不管了。秦榮一邊享受著這個吻,一邊伸手去抓秦飛的大鳥。

秦飛的性器溫度炙熱,秦榮被燙的一時縮回了回手,在他猶豫時被秦飛握住強迫他貼上了自己的陰莖。陰莖硬的不能再硬,像是隨時會爆炸一下。

在秦榮的手淫下很快就射出了他的子孫。佳人在懷卻只能看不能吃,秦飛這幾天是真的受夠了。

秦榮在秦飛再次勃起的間隙,手忙腳亂的脫掉了自己的睡衣,像嬰兒一樣赤裸的面對世界。他的皮膚也很好,生長在儀器檢測的最優環境,使他憑空多了幾分令人嫉妒的資格。

“小飛你快摸摸我。”每一寸肌膚都叫囂著情人的親密,連毛孔都不自覺脹大,呼吸著情欲的氣息。

秦飛也沒好到哪裡去,反應期前所未有的短,陰莖又是箭在弦上的感覺,看著父親這幅淫蕩的模樣,氣血沖上大腦,直接把秦榮撲到,覆在他身上肆意啃咬。

和雄性動物標記領地如出一轍,秦飛在秦榮身上留下好幾個咬痕,吮吸出紅一片紫一片。等他盡興了俯視身下的人時,實在是被自己的獸性嚇了一跳。

“痛嗎?”他心疼的問。

回答他的是岔開纏上他腰肢的大腿。裡側的肌膚雪白滑膩,卻又佈滿青紫的掐痕,如此鮮明的對比正是自己的傑作。

兩人的下身相互蹭著,已然難以分清那片雜亂的陰毛倒是有多少才屬於自己。

“插進來。到我裡面來。我的小穴好想你。”淫聲浪語脫口而出。僅僅是這樣的摩擦就叫秦榮心猿意馬。

他雙眼都是迷蒙的水汽,專心致志的凝視著自己的情人,放下理智與矜持,大膽求歡。

秦飛固定住他的腰身,艱難的前行。一周不做,後面竟緊致如初。

儘管痛,秦榮還是不停的催促,要求快一點再快一點。兩隻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勾引秦飛。

秦飛也急躁了,沒有了往日的耐心。在完全插入之後不待休息就開始啪啪啪劇烈的抽插起來。他把秦榮往死裡幹。

秦榮哥哥老公的亂叫,還把手指插進兩人結合的部位,試圖握住秦飛的肉棒。

“愛死你的大肉棒,好長,好粗,好熱。”他毫不吝嗇讚美,誇得秦飛熱血沸騰,像毛頭小子一樣,大喊一聲,抱住秦榮的大腿,打夯機一般飛速動作了起來。

“啊,頂的好深,啊,頂到子宮了。”秦飛在床上顛簸起伏,什麼盡興就喊什麼,毫無廉恥。

“頂到子宮了嗎,我直接射在裡面,讓爸爸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秦飛汗如雨下。

“哈,用力幹啊,不讓我懷孕你就別停。”秦榮死死抓著情人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劃了好幾道血道子。

“那我們的孩子應該叫你爺爺還是媽媽?”秦飛握住秦榮的命根碾壓,給他更多快感。

“還是考慮考慮他應該叫你哥哥還是爸爸。”即使被秦飛壓在身下被幹的全身酥麻,痙攣不止,秦榮還是強勢回擊。

“你看看你這樣子,不想高潮了嗎?”秦飛居高臨下。

“嗯,啊。”秦榮回之以甜膩的呻吟,自己左右扭動起來。

秦飛認命了。新一輪攻勢已經展開。

 

勾引禁止2

 

泄了一次之後,任秦榮再怎麼撒嬌,秦飛都不肯再來。做完了兩人的清洗工作,秦飛難得下廚做了午餐。但是不巧的是在進餐時接到他BOSS的電話,讓他去加班。

“晚上回來,在家乖乖等我。”秦飛順了一件外衣,親了親秦飛,拿著鑰匙走了。

秦榮原本就沒什麼胃口,他現在是性欲旺盛與食欲。

收拾了碗碟,看了會書。秦榮一個人在家有時候是真沒事做,要不是秦飛是他兒子他都有一種自己是被金主包養的小蜜的錯覺。

推理小說引人入勝,到秦飛開門回來,秦榮才發現自己沒有做飯。倆人將就著吃了點冷飯。

秦飛洗碗時,秦榮看著他精瘦的腰身就忍不住從背後抱了上去,“小飛,我們做嘛。”

秦飛不為所動的洗完碗後才轉身,“今天已經做過了。”

“可是,你都已經硬了。”秦榮托著秦飛沉甸甸的下體。

“一周只能做一次。”

“你只說了一周只能做一次,沒說一次可以做多久,也沒說中間允許間隔多少時間。”秦榮狡辯。

秦飛摸摸他,解了圍裙直接上樓了。

秦榮快被他的堅定打敗了。但是又轉而一想,也許是自己不夠誘惑?他想起了衣櫃裡有兩套特別裝扮,倏地紅了臉。

但臉紅歸臉紅,秦榮還是悄悄上樓。

秦飛正在書房專心處理白天遺留下來的工作,秦榮就去臥室裡翻箱倒櫃的找。那衣服其實是秦飛買的,但是他礙於面子一次都不肯穿。現在穿來取悅小飛正好。

心動歸心動,行動歸行動。秦飛把衣服拎出來時還是為自己的沒羞沒臊原地轉圈。

衣服大體是旗袍樣式的,還有一對貓耳朵和一條貓尾巴。

秦榮捧著衣服到浴室換上,戴上貓耳朵,又自己做潤滑,把尾巴插進去。一切準備就緒之後,他對著鏡子做了一個必勝的手勢,就躡手躡腳的去了書房。

 

秦飛聽見叮叮噹當的聲音回過頭時是真的驚!呆!了!

秦榮穿著自己一直想讓他穿上再狠狠扒掉的貓耳服,低著頭站在牆角。

鏤空的黑色旗袍正巧能看見胸前的兩粒小豆豆,高開叉開在臀部,雖然在正面看不出任何,但是秦飛知道只要他轉過身,幾乎整個臀部都是暴露在空氣中的。

小鈴鐺搖啊搖,秦榮真的看透了秦飛心中所想一樣轉了個身。從腰部正三角一樣的開叉,可以看見雪白的大屁股,還有股隙間一條毛絨絨的尾巴。

他顫抖著展示著自己,怕穿成這樣秦飛也不碰他。

他彎下腰,撅起屁股對著秦飛搖了搖,還“喵喵~”叫喚了兩聲。

身後還是沒有動靜,秦榮慌了,轉過身去發現秦飛正在保存資料。

“小飛……”

秦飛慢條斯理的關了電腦,站起身鬆開領帶,從最上面的一顆扣子開始一顆一顆的解開。

他邊解邊像秦榮走來,“爸爸,這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秦榮被抵在書架上,雙手被高束於頭頂,旗袍推倒了胸口,兩個誘人的乳尖傲然挺立,下身除了那根貓尾巴之外空無一物。

“爸,你就這麼想做?”秦飛的大手來來回回在秦榮的體側撫摸,想要覆蓋住每一縷肌膚,“嗯?就這麼想被我的大肉棒操?是不是沒有男人的精液你就一天都活不下去?”

“是……”秦榮呻吟著承認,他全身上下都呈現出一種魅惑的姿態,看著人的眼睛就會勾人,“我是賤貨,我要兒子的大肉棒才能滿足。我每天夜裡都空虛的睡不著覺。”

“那麼,”他拋了一個媚眼,抓住秦飛的衣領,“你滿不滿足我?”

他們像乾柴烈火一樣迅速燃燒,吻到了一起,不甘落後的在對方口中攻城掠地,分開始還依依不捨的掛著銀絲。

兩人互相幫忙打著手槍,等秦榮射了之後,秦飛突然舉起了秦榮一側的大腿,只留他一條腿顫顫巍巍的支撐著整個身體。

秦榮尖叫一聲,忙不迭摟住了秦飛的脖子,方才穩住了自己。

秦飛拔掉了他的尾巴,自己的大傢伙在門戶外徘徊。潤滑劑淅淅瀝瀝的順著大腿往下滴,像是淫水一樣。

秦榮緊張的像第一次,連牙齒都不停的打顫。

秦飛幾次想插入都太滑,他狂熱的腦子才漸漸清醒下來。他放下了秦飛,拍拍他的屁股,“轉過去,併攏雙腿,翹好。”

秦榮雖不解,但此刻大腦全部被下身佔領,無暇多想,他就按照秦飛的要求擺好了姿勢。

秦飛插了進來,但是出乎意料的並沒有疼痛,在排除是潤滑劑太好用之後,秦榮意識到他根本沒有插入肛門,而是只在他的腿間摩擦。

“別分神。”秦飛不讓他回頭,還捂住了他的眼,另一隻手繼續為他前面服務。

不一樣的手感很快又叫秦飛沉迷了,腿間敏感部快速的抽插帶來的紅腫和高熱也成了快感的來源。

“啊,啊。”他又隨著秦飛的速度開始咿咿呀呀的叫床。

這一次他又輸給了秦飛的持續力,因為那大手不依不饒的折磨而先射了出來。

等秦飛感覺自己要射時他快速抽出了自己的陰莖,把秦榮翻過來壓在地上,把陰莖對準他紅腫的小嘴。

高潮持續了很久,他也射了很多。精液有一些被秦榮用舌尖煽情的舔掉,有些從秦榮的唇部往下流,在精緻的鎖骨處堆積。

“好甜。”秦榮挑釁的看著秦飛。

秦飛又是被一激,抓著秦榮的頭髮強迫他靠近自己的下身,把陰莖強行塞進他的嘴裡。

“舔乾淨。”

秦榮順從的做著清理工作,在上上下下替秦飛添了個遍之後,發現他又硬了。秦榮含著大肉棒發出了怪異的笑聲,而後自覺開始口交。

“嗯嗯。”他的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很是享受,像吃霜淇淋一樣美味。他一邊口交一邊抬頭看秦榮,眉眼彎彎,風情萬種。

“賤人。”秦飛受不了他這樣的眼神,按住他的頭做深喉。

幾回深喉之後他也難耐的射在秦榮的喉底。

秦榮連考慮的時間都沒有就直接吞了下去,他攀著秦飛健壯的身體上來,倆人又吻到了一塊。

 

情節3

 

秦飛在那次做愛之後黑臉了好幾天,幸好他最後刹住了車,沒有插入。禁欲這件事才剛剛開始就讓秦榮破了戒,讓他不得不重申此事的必要性。

秦榮眨眨眼,一臉無辜,“小飛,我一個人在家太無聊,每天都盼你快點下班,可是現在你下班之後又不能做。”

“要不……讓我出去上班?”

秦飛默然。秦榮一直就沒有什麼多餘的興趣愛好,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但是他不可能讓現在的秦榮去工作。

一是工作避免不了同人接觸,秦榮身份暴露的可能性勢必會加大;二是以秦榮對待工作的態度一定會全心全意投入,就像原來的秦榮,高強度工作對他的身體也不好;三是秦榮的戶籍已經消除,現在的他的身份系偽造。

看秦飛沉默良久秦榮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爸……你實在是不合適出去工作。”秦飛艱難的說。

“好了,我知道了。”秦榮笑得淡然,環上了秦飛的脖子,“小飛,你說我原來天天等你下班操我是不是已經很不堪?現在你連操都不操我了……”

他的話像根針,細細研進秦飛的心臟。

“爸,對不起……”

“傻孩子。”秦榮鬆開手擼亂了秦飛的頭髮,“我是自願的。”雖然他覺得事情有那麼一點不對勁,秦飛如此執著的不讓自己出去工作一定是有原因的。如果說是養病的話自己其實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每天8小時的工作是根本沒有問題的。現在自己這樣,蝸居在家裡,只會愈加脫離社會,而且日後再次融入社會會更加困難。他意識到了秦飛似乎不是不願意他工作而是不願意他和別人接觸。

但是他無法想像自己以兒子禁臠的身份渡過餘生。就算自己只能活到70歲,那也還有二十多年。

“小飛,要不我們養個小狗吧,你不在它也能陪陪我。”秦榮提出了一個折中的辦法。有了小狗起碼能給自己找點事做。

話已至此,秦飛只能同意。

 

秦榮興致勃勃的研究了一整個晚上,最終決定養一隻金毛,金毛漂亮溫順又可愛,很合適作伴。

小金毛很快就被抱來了,才一個月多一點點,剛剛會自己吃食。秦榮懶得起名字,就叫他小朋友。

秦榮蹲在那,邊拍手邊叫叫:“小朋友來,小朋友去!”小金毛就格外賣力的蹦來蹦去,像小兔子一樣。

秦飛就在廚房笑著洗碗,不知道秦榮是不是還記得,自己小時候,他招呼自己也是小朋友來來來。

熟悉新環境之後的小朋友在客廳裡歡脫的跑著無意識的撒嬌賣萌。它時坐時立,爪子撓撓癢,或者去撲簾子的影。

“嗚嗚嗚。”還在地上打滾,滾完了立馬激靈的立起來觀察四周。

秦榮走過去一把把小狗撈了起來,“乖乖,不玩了,回房咯。”就直接把它關到了籠子裡。

小朋友也不抵抗,一會去看已經睡著了。

 

晚上睡覺前秦榮翻著手機裡小朋友的照片給秦飛看。

科學院的工作不止克隆人一項,隨著職稱往上升,他的工作只會越來越忙,買一隻小狗代替自己陪他也不錯。

等秦榮睡著了秦飛再起床工作,查資料工作到淩晨。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小朋友顯然轉移了秦榮絕大部分的注意力。他天天晚上準時出門帶小朋友撒歡玩,回來之後還浪費大把的時間在教育小朋友上。

只有每週六依舊早早上床纏著秦飛滾床單,其他顯然以小朋友為重了。

問他他就說反正我再怎麼纏你你也不會和我多做。

有一天在他想抱抱秦榮時被小朋友咬著褲腳往外拖時他實在是忍無可忍把小朋友踢開。

“幹什麼呢。”秦榮毫不猶豫地推開了他,把小狗抱了起來。

秦飛突然意識到了,他之所以不想讓秦榮出去工作,除了上述種種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還有他的獨佔欲在作祟。這是他創造出來的,只屬於他的。或許不單單是出於對父親的愛戀,長久的綺念也是會變質的。

那天晚上的性愛尤其激烈。

秦榮攀著他的肩膀各種不堪的懇求也沒有換來秦飛的饒恕,雙腿反而被分的更開,強制被擺成各種淫蕩的姿勢。

秦飛在不停頂撞中將秦榮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而他自己卻僅僅射了一次,完美保持住了自己的決定。

結束之後主臥的床上已經都是凝固的精液與潤滑劑,無奈之下秦飛直接抱著秦榮去了客房。

 

小朋友兩個月時,突發細小。不知道是不是買來之前疫苗沒有很好接種,它開始食欲不振。等秦榮早上起來還發現了一灘嘔吐物,而它正懨懨的趴在籠子裡有氣無力的搖著尾巴。秦榮一開始只是以為吃壞了,給秦飛掛了一個電話就帶小朋友去了醫院。

等醫生診斷了才知道是細小。

掛好水秦榮抱著秦飛回家時一路上就不停有人詢問小狗的事。

秦飛彼時正開車回家,就看見原本不怎麼來往的鄰里熱情的關心著小朋友,而秦榮也笑著回應。

那樣的秦榮他陌生極了,他熟悉的似乎只是那個床下矜持床上放蕩的情人。但是即使是克隆人也是有主觀意識的,你能設計好一個開始卻永遠控制不了事情的走向。

回家之後秦榮似乎心情不太好,默默放下小朋友去洗手做飯。秦飛跟在他身後幫他打打下手,兩人像再默契不過的夫妻。

“爸爸,細小即使發現治好的可能性很大。”以為秦榮是因為小朋友的原因悶悶不樂,秦飛還在吃飯時開解他。

秦榮笑著給他夾了筷子的菜說沒事就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依舊粘秦飛粘的緊,連小朋友也沒有那麼寵了。

後來秦榮提到那天發生了什麼事時是這樣和秦飛說的:“我抱著小朋友剛走進去,醫生就叫我張先生。我說我姓秦。醫生一臉詫異的告訴我剛才有個張先生跟我長的很像,只是他稍微胖了點。後來我帶小朋友掛水時看見他牽了一條成年的金毛出去,我們確實像到不可思議。”他語氣輕鬆,像是在陳述一個完全不相干的人的命運。

 

 

車震

 

秦榮在做愛上可謂藝高膽大,雖然時常要秦飛哄著,但是真正放開了什麼姿勢都敢嘗試,什麼場合都敢叫床。

一日性事完畢,倆人都躺在床上享受餘韻。秦榮趴在秦飛的胸口,捏起他的一撮胸毛。

“疼不疼?”他扯著秦飛的胸毛,見秦飛搖頭就更加用力,再問,“疼不疼?”

秦飛挑著眉毛呲了一下嘴,“沒完了……”

秦榮嘻嘻笑著裝作很納悶的樣子,“我明明沒有胸毛啊,怎麼生出你這個小混蛋?”

秦飛聽了翻身壓制做他,手指在胸口劃撥,聲音低沉,“你有胸毛還是會生出我這個混蛋的。”

“果然是混蛋。”秦榮聲音都在發顫,“不做,就別亂摸。”

“哈哈,逗你好玩。”秦飛含著他的耳垂,聲音直接震動著傳播,把完全不著調的逗弄都說出了情話的感覺。

秦榮別過頭回避,“不要,要勃起了。”勃起了難受的只是自己。

秦飛適時收回了手枕到腦後,又平躺好。

“小飛,我們下次出去做好嗎?”

秦飛驚訝的回過頭。

秦榮笑得羞澀,但卻拿腿輕輕的蹭著秦飛,眼睛亮晶晶的。

 

在這件事不了了之的一個月之後,秦榮正在喂小朋友時被秦飛一把扛起扔進了車子裡。

車子很快發動開走了。

秦榮系著圍裙,手裡還拿著一袋倒了一半的狗糧,莫名其妙的的瞪著眼睛,“秦飛,你幹什麼呢,小朋友還等我吃飯呢。”

秦飛不言語,飛快的打著方向盤,車子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開去。

“瘋了嗎?我們去哪裡?”抱怨小聲了下來,“好歹讓我換套衣服。”

“換不換一樣。”

“啊?”

秦飛又不再說話,專心致志的開著車。

車子上了高速,秦榮鬱悶的看著窗外,他實在是猜不到秦飛要做什麼。

最終他們停在一個休息區。

秦飛在一個僻靜的車位停下了車。此時天已經黑的七七八八。

在秦榮伸手要開門之前秦飛將門“喀”鎖了。

“小飛,到底……”

秦榮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秦飛的吻堵住。

“嗚嗚嗚。”秦榮就是不張口,使勁推開他,“說清楚。”

“你忘了上次說的?”秦飛也不勉強,好暇以整的看著他。

“哪次?”

“就那次啊。”

秦榮一下子紅了臉,秦飛就知道他想起來了。

他小聲的嘟囔著:“我隨便說說的。”

“原來是這樣。”秦飛又從容不迫的把車鑰匙塞了回去,發動了車子。

“幹,幹什麼?”

“回去啊。”秦飛偷笑。

他放在換擋器上的果然手被蓋住,繼而情色的撫摸起來。那只手細緻光滑,留了一點點指甲。修長的手指在他的指尖來回進出。

而後那只手像下,直接果斷的覆住了他的性器。

“騙子。你就打算這樣開回去?”秦飛氣急敗壞的抓著他的弟弟問。

“你覺得我做不到?”

秦榮用很懷疑的眼神看向他。

“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這麼一路把你帶過來的,嗯哼?”

秦榮手一抖,像是被燙到了一樣。他懷疑的眼神很快變成狂熱的臣服,“這麼想幹我?我先和我另一個兒子打個招呼?”秦榮說著,就直接在狹小的空間裡跨了過來,坐到了秦飛的大腿上。

秦飛放倒椅子,變成他躺在椅子上,秦榮騎在他的腰身。

秦榮弓著腰手抖著解開了他的皮帶,拉下拉鍊。

陰莖一下子就彈了出來,彈到他的臉上,濃重的侵略的男性氣息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彌散開來。

秦榮握住了秦飛的陰莖,吻了一下。

“舔濕點。”秦飛叮囑。

秦榮聽話的伸出舌頭,細緻的給肉棒的每一處都塗上自己的唾沫。

長那麼大幹什麼,唾沫都不夠用了。秦榮鬱悶的想,早知道出門前就多喝幾口水。

感覺到塗的差不多了秦飛拍拍秦榮的屁股說:“讓我看看你的小洞。”

秦榮配合的挺起身,手撐著車子玻璃前面的那塊空地,身體靠在方向盤上,把下半身像秦飛送去。

秦飛拿手指摳了摳秦榮的小洞,進不去。

他湊過去從會陰開始吻他,舌苔掃過一片。

秦榮啊的就叫出了聲。

秦飛抱起秦榮的腿往上折,擺成一個怪異的姿勢,開始舔他的小洞。

舌尖在小洞的四周打轉,試圖撫平每一道褶皺,又探刺著裡面的稍稍外翻的腸肉,在秦榮不注意時伸了進去,模擬著交媾。

“別舔了,啊,小飛,住手。”秦榮可不想被舔射,那樣太丟臉了。

秦飛看也濕的差不多了就把他的腿放了下來。

“坐。”坐哪裡不言而喻。

秦榮顫顫巍巍的扶著玻璃,竭力分開腿往下沉腰身。

剛剛進去了一個尖。

“快點。”秦飛大爺樣催促。

“操。我又不是你包養的。”

“你搞清楚現在誰操誰?”

“……”

“洞張大點。”

“……”秦榮努力了試試,儘量放鬆括約肌。大概是潤滑不到位的緣故,一直進不去。

“要不休息會?”秦飛提議。

秦榮就這麼勉強保持姿勢,打算休整重來。

沒等他喘兩口氣,秦飛就出乎意料的抓住他的腰,性器一下子貫穿了秦榮。

“啊。”秦榮痛的叫出來。

性器埋在秦榮的體內又因為興奮脹大了幾分,撐的秦榮難受。

秦飛耐心的在秦榮下身的敏感點刺激,等他再立起來之後才開始抽動。

他的姿勢抽動起來有困難,他就叫秦榮自己動。

秦榮扶著他的肩,或上下,或左右。秦飛就邊享受邊捏他的屁股。

因為車頂高度的限制,他不能完全脫離,但是每一次坐下都會進入更深,頂到五臟六腑一樣。

兩人就瘋狂的在車裡做著。

濕氣慢慢爬上玻璃。

沉重的呼吸和交纏的肉體。

秦飛慢慢研磨又快快抽插,在欲海裡起伏,浪潮一波又一波,汗出的幾乎渾身濕透。

最後的一波浪潮,迎頭蓋面,令倆人都不得不繳械投降。

滾湯水一樣的精液噴在腸道深處,內射獨特的快感叫倆人都叫了出來。

結束了……

整理好衣物時秦榮才緊張兮兮的四處張望。

“不會有人看見的。”鑒於玻璃的緣故外面是看不見裡面的。

“我,會不會……震的有點厲害?”想起剛才的肆無忌憚,秦榮現在才開始顧慮。

“底盤沉,沒事。”秦飛靨足的發動了車子,繼續往前,打算就近找個出口,換個方向在回來。

至於真的有人看見,那也隨他去了。

車窗降下來,夜風灌進車內,消散了氣息也帶走了證據。

 

情節4

 

冬天終於來了。

不再是秋天的蕭瑟,而是轉為肅殺。清冷的枝條光禿,零星的掛著兩篇暗褐色的葉子。

像是不願意在露天多做逗留,行人連走路的速度都變快了,步伐匆匆,掠成灰色的背景。

紅燈轉綠。

秦榮懶洋洋的跟著前面的車子緩慢移動。

電話響了。

他循著聲音摸索了一下,才在雜物堆裡把它撈出來,看了一眼號碼,是秦飛。

“爸?”

“小飛。”秦榮拐進旁邊的一條街後把車停在路邊。

“你在哪?”

“嗯,我有點事,現在在外面。你回來了?自己弄點飯吃,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了。”

“什麼事?”秦飛有點緊張。秦榮這樣的說話語氣十足十的讓他想起以前的爸爸,而不是那個在床上任他擺弄的“秦榮”。

秦榮沒有回答直接掛了電話。他推開車門走了進去。

雙手插在衣袋裡,抬頭看了看料理店的招牌,確定沒有錯之後才推門進去。

看他進來,坐在門口沙發上的一個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秦先生?”他確認。

“是我。”秦榮點頭,隨即走到他對面坐下。

秦榮呷了一口檸檬水,隨便點了一些吃食。

男人從公事包裡拿出了一份檔在桌上攤開,“是這樣的,秦先生。”他把文件推到秦榮面前。

秦榮打開資料夾的袋口,夾出了幾頁紙張,捏在手裡,反復掃了幾眼。。

男人有些局促的交握著手,“嗯——據我們調查,張遠先生並沒有兄弟,他倒是有一個妹妹,但是小時候出事去世了。這裡是他的家庭資料。還有,”他又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透明塑膠袋,裡面包裹著的兩根短短的頭髮,“如果您要做DNA鑒定,這是他的毛髮樣本。”

“謝謝。”秦榮接過,又翻到檔裡照片處,一張張遠的一寸照,看出來是他年輕的時候,和秦榮更像;一張他現在和家人在一起的照片,幫小女兒慶祝生日,照片裡彩帶掛在他頭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秦榮端詳了一會,抬頭問對面的男人:“我和他像嗎?”

男人吞了一口唾沫說:“像。簡直一模一樣。”

秦榮笑著又道了一次謝,然後收起東西。

這時點的餐到了,他點了兩份,秦榮也就大大方方的邀請男人一起。

倆人安靜的吃完了食物。

秦榮拿紙巾擦了擦嘴說:“我會把尾款打給你的。”然後他就拿著所有的材料起身離開。

 

秦榮先把毛髮樣本送去了司法鑒定中心,做了加急,約好兩天后去取報告,然後才開車回家。

將車在車庫裡停放好,秦榮拎著包上樓。

門打開時秦飛正在和小朋友玩。快三個月小朋友比剛來時大了不少。聽見開門的聲音一個激靈從在地上打滾的姿勢突然躍起來,像秦榮奔去。

“尾巴都要搖斷了。”秦榮換好鞋,單手蹲下來把小朋友抱了起來。

簾子是拉開的,冬日的暖陽大片灑在客廳裡,秦榮坐在奶白色的沙發上全身都沐浴在陽光裡。

“爸,你剛才幹什麼去了,吃過午飯了嗎?”秦飛手裡還拿著逗小朋友的玩具,笑的一臉溫柔,“今天我難得在家,你還要出門。”

秦榮走近他坐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繼而兩人輕柔的接了一個吻。

“今天怎麼這麼早下班?”他被秦飛摟著,整個人都靠在他身上。

“上次剩下的那半天。”秦飛眯起眼,“我看今天天氣這麼好,就忍不住想陪你一起。”

他們安靜的依偎了許久,秦飛說:“爸,快過年了,這次過年我們出去旅遊吧,就像度蜜月一樣,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好嗎?”

“去哪?”

“嗯,你想去哪?”

“我?”

“嗯。”

“我想回去看看悅悅。”秦榮坐直了,有些黯然地說:“來京那麼好幾年了,還沒有回去過,我把悅悅一個人留在那裡,心裡多少過意不去。”

“那我們過年回去把媽的墳遷回來好嗎?”秦飛起身此時心中自有思慮,把媽的墳遷回來和爸葬在一起;而“秦榮”,以後就和自己葬在一起。

又是一年要過去了。

 

下午秦飛陪秦榮去了超市。父子倆在超市比肩挑選食材的畫面特別引人注目。

這種溫馨的日子秦飛從很小就開始幻想,終於有一天能夠得以實現。

現選的食材在晚上就變成了豐盛的晚餐。秦飛一直不太會做菜,就只能給秦榮打打下手,但秦榮因為悅悅不喜歡做菜,秦榮結婚後就練就一手好手藝。

吃完飯兩人一齊帶小朋友去散步,和各家狗友交流養狗心得。

入夜了天氣更冷,秦飛就握著秦榮的手插進自己的口袋,秦榮略略害羞,不肯,秦飛就對他耳語了什麼強迫他把手交出來。兩人從容貌上看就像兄弟,或者是同性情侶。但是同性婚姻法的出臺,社會已經對同性戀寬容了許多。秦飛也就隨他們誤會。

晚上,照例等秦榮睡著,秦飛起身去書房工作。路過客廳時發現客廳的燈還亮著,秦飛輕手輕腳走過去,剛要關燈卻發現今天秦榮帶過來的那個資料夾似乎被小朋友當成玩具拖到了地上,散了一地。

秦飛拾起資料夾和幾頁紙張,要把?物歸原處時卻不經意瞟到了中間的人物檔案。

“姓名:張遠

性別:男

年齡:39歲……”

那張一寸照片同情人如出一轍,秦飛電光火石之間明白了一切。他趕忙拆開資料夾,把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除了人物檔案,照片,這幾年的主要生活經歷,竟然還有司法鑒定中心開具的單子。

刹那間晴天霹靂一般,只差最後一步,秦榮就要明白所有真相。

而他們的幸福,也到此結束。

 

秦榮迷迷糊糊之間感覺有人在吻他,口腔被徹底佔領,每一寸都索取。他努力的回應著,想要更多。

但是他卻不肯做,而是起身離開。

秦榮想:噢!今天不是週六。他沒辦法換了個姿勢繼續睡,很快就沉入了腥甜的夢鄉。

 

秦榮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在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慘白的牆壁,頭頂是明晃晃的大燈,毫不留情地照亮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更令人恐懼的是他被子下的四肢以大字型被固定在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他試著動了一動,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身體要害出還連接著各種體征監測儀。

冰冷的機器檢測到他的醒來發出滴滴的提示音。

聽到這個聲音,門外很快就有一群穿著白大褂類似醫護人員的人魚貫進來。他眼尖的發現走在最後一個的正是秦飛。

“小飛,小飛。”秦榮大叫了起來,不安分的掙扎著,但是他只能徒勞的抬起身體的軀幹又落下,四肢被禁錮的紋絲不動。

秦飛很快走上前,帶著安撫性質的按住了他的身體,溫柔的說:“爸爸,別動,手腕都紅了。”

“小飛,這是哪裡?為什麼要綁著我?”

“爸,別怕。”秦飛安慰他,但不正面回答他的問題。

Dr.秦,現在你還叫他爸爸?”站在他旁邊的女博士刻薄地說。

“閉嘴。”秦飛轉過頭狠狠盯著他,陰鷙的看了她一眼,“你有資格這麼和我說話?”

那人悻悻的低下頭。

“小飛。”秦榮求救的用手指去抓他垂著的衣擺,聲音裡又驚又疑,“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飛默默看向江張,眼神裡是赤裸裸的哀求。

江張搖了搖手,讓大家都出去,自己也跟著把門帶上給他們留一個清靜的環境。

 

“小飛……”

秦飛握著他的手在他床側坐下,“對不起。”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還有,這裡到底是哪裡?我是生病了嗎?”秦榮拋出了一個又一個問題,他多希望秦飛告訴他,是的,是他生病了所以才帶他來醫院,等他病好了就可以出院。

“對不起,爸爸,我騙了你。我知道你現在很混亂,什麼都想問,讓我慢慢說。”

他鬆開手低下頭吻了吻秦飛的手才整理了一下情緒,恢復到工作狀態他遞給秦榮一份報告,“這是你的鑒定報告,你睡了兩天,我去替你取了回來。”

秦榮接過翻開,結果既在他的預料之中又在他的預料之外。

看著震驚的秦榮,秦飛才開始回答他的問題,“這裡不是醫院,是X科院遺傳與發育生物學研究所。我並不是XX公司財務部的職員,讀的也不是財經,我從44年就就職於研究所。而你也不是秦榮,你的名字叫二號實驗體,是我們科研院秘密研發的克隆人。你誕生於2045年,現在是兩歲零八個月,換算成人類的年紀大概是二十七八歲。克隆你的體細胞細胞核提供者正是張遠張先生,他是當時我們篩選出來的自願者。前天晚上在你睡著之後我起床工作,路過客廳看見你帶回來的資料夾掉在地上,在撿起來時不經意看見了裡面的內容。這種情況我們必須啟動二級應急方預案,把你帶回了這裡。”

“為什麼?”這一切都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雖然隱隱對自己的身世有所懷疑,但是他決定沒有想到竟會如此驚世駭俗。

“這是我當初從自己把你帶出去所簽署的條款之一。”秦飛低聲解釋。

秦榮一時之間接受不了,心臟超負荷跳動,面色潮紅,汗如雨下。

強烈的情緒波動令秦榮幾近休克,而監測儀盡職的發出瘋狂的警告。出去的研究人員帶著藥劑推門而入,熟練的給秦飛打了鎮定劑,掛上點滴。

江張對著秦飛無奈的搖頭,“我就知道你們會聊成這樣。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和二號實驗體接觸了。”

BOSS……”秦飛懇求地看向他。

秦飛到底是他的得意門生,這個克隆人也原本就是屬於他的,倆人僵持良久,江張還是不忍,“少見點,要是二號實驗體再出現剛才的情況你暫時就不用想再見他。”

“知道了,我會注意的。”這樣的結果已經很好了。

 

秦榮再次醒來時已經冷靜了不少。他看見看護他的不是秦飛邊對那人要求請秦飛進來。

秦飛很快從外面進來,還帶著秦榮喜歡的海鮮粥。

他喂給秦榮粥,但秦榮聞到味道就想反胃。無奈之下秦飛只能將粥先放在一旁。

“爸爸……”他叫他,期冀著他的原諒。

但是秦榮卻很冷淡,他問:“既然我是克隆人,那我的記憶呢,都是假的嗎?”

“沒有……”秦飛說,“你的記憶來自于我的父親秦榮,他在三年前的車禍中已經去世,我把他的記憶灌輸給了你,並且對你的記憶進行適當補充。”

“那你的父親呢?”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像親手將骨肉剝離,醒來之前自己明明還是他的父親,他還是自己的孩子,似乎是做了一個夢,夢醒一起都變了。

“他去世了,在三年之前來北京看我的路上發生了車禍。”

“於是你就創造了我讓我代替你的父親?”

“……對。”

“秦飛,我問你,我的身體是克隆別人的,記憶你複製你父親的,我到底有什麼是屬於自己的?”

秦飛被他這麼一問,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爸……”

“別叫我爸,我不是你爸。”秦榮說完就閉上了眼,不再理睬任何人。

 

秦榮閉上眼睛之後就再也沒有睜開過,他拒絕說話也拒絕進食。科學院的眼睛人員沒有辦法只能給他掛營養液。

等秦飛穩定了情緒再來看他時,秦榮已經一天沒有吃飯了。

江張對秦飛下達了死命令,要求他必須讓寶貴的二號實驗體進食。

秦飛給秦榮換了尿袋之後坐在床邊,撫摸著他的手,又沿著他的手臂遊走。

“爸。“他一聲聲的叫,但秦榮沒有絲毫反應。果然不是周圍正常工作的儀器,他就像死了一樣。

“爸,吃點飯吧。”

“我買了你喜歡的煎餃和粥,我開了兩個小時的車到城東去買的。”

“爸……”

“爸,你不吃飯我也不吃。”

秦飛搬了一張行軍床搭在秦榮的房裡,每天和秦榮說話。要是他再不能讓秦榮吃飯的話,江張就會派人來強行灌食了。

“爸,我把小朋友帶來了,他每天在家看不見你就只蹲在門口,趕都趕不走,我只好把他帶來了。”因為太久沒有吃飯,秦飛也很虛弱,“小朋友,來,叫一聲。”

蹲在床角的小朋友就汪汪叫了兩聲,交完看秦榮依舊不看他,就把頭擱在地上“嗚嗚嗚”,委屈萬分。

“爸,你看看我們好嗎……”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緊緊抓住秦飛的手,“爸,你上次問我,你有什麼。”秦飛哽咽了,“別的都不是你的,可我是你的。你還記得我們一起做飯,洗碗,做愛?”

秦榮的眼角流了一滴淚,眼睛眨了眨,終於張開,聲音沙啞的問,“你真的是我的?”

秦飛欣喜若狂,“當然,爸。我愛你,我只愛你。確實,我一開始創造你是為了代替我父親,但是你就是你,即使是一樣的記憶還是不一樣的性格。我父親已經去世,可你還活著。你對於我來說是獨一無二的,不管你長什麼樣,又有誰的記憶……但是和我一起度過這段時光的是你。”

秦榮點點頭。

“我們還說了今年要回老家……不……你不是他,我們不回老家,去外面旅遊好嗎?哪都可以,只要你願意。”

“我還出的去嗎?”

“當然可以,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領導他們在商量,一定會拿出一個方案來。”

“放開我,我……要吃飯。”秦榮吃力的要求。

秦飛也顧不得那麼多規矩,放開秦榮,把他扶起來給他活動活動關節,把粥遞給他,“你太久沒有吃飯,只能先喝點稀的。”

“你先喝,你也餓了吧。”

秦飛自己匆匆喝了一口,就舀著去喂秦榮。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很快把粥喝完了。煎餃秦榮嘗了嘗味道,吃不了。

收拾掉殘羹,秦飛就抱著他,兩人貼在一起接吻。

小朋友撒歡的跑來跑去。

 

商討秦榮去處的會議如期舉行。

回憶剛剛開始,在大家自由發表意見時,江張手下的一干研究員都建議把秦榮養在實驗室裡,方便管理,像上次那樣的紕漏,出過一次就已經是致命的了。

只有秦飛一個人試圖力挽狂瀾,他竭力保證秦榮已經接受了自己克隆人的身份,並會盡力配合研究,希望可以讓他離開科研院。他甚至提出了離開科研院之後他接受家裡全天開攝像器,身體檢查的期間也可以縮短。

江張在聽取大家的意見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說,最後沉吟片刻,才講話。

秦飛緊張的心“怦怦怦”都要跳出嗓子眼了,他直視著江張的嘴。

“我個人贊成把秦榮養在實驗室。”江張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好像奠定了這次會議的結果。

世界忽然一齊黑暗,秦飛一下子靠到椅子上,全身力氣都被抽走的絕望感覺,他用手蓋住了臉。

江張好笑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但是!”

這個但是給秦飛注入了一劑強心劑,他不敢置信的抬起了頭。

“但是,這個克隆人是歸秦飛所有的,所有權是屬於他的。他手續完善,我想我們必須要聽從他的意見,無權強制扣留屬於他的東西。”

會議室不滿起來,噪音嘈雜議論紛紛。有人直接說把錢還給他就是了。

江張斜了他一眼,“你出?”他問。

想到那筆錢有多少,那人就不由地噤聲了。

“結束了結束,都給我出去。”江張趕人,在秦飛也欣喜的要離開告訴秦榮好消息時,江張喊卻住了他,“你,留下。”

待會議室空空如也時,江張才說:“我為你爭取二號實驗體的自由,但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您講。”

“二號實驗體必須洗去記憶。”江張點了一隻煙,抽了起來,“你和他去講。洗去記憶就能離開這裡。我不能放一個知道自己是克隆人的人出去,這樣的社會責任我背負不起。”

BOSS……”

“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是你必須選擇,如果你要強行帶走他,我就只能向上頭離職,並且公開克隆人的研究,上頭自會支付你一定數額的錢把二號實驗體再從你手中買回。我想,你一定不希望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江張拿出強勢的態度。

“威脅嗎?”秦飛問。

江張笑笑,“你認為是就是,你可以和二號實驗體商量一下,我不急著要答案。”到底是自己的學生,江張心軟,偏袒。

 

晚上秦飛照常和秦榮一起吃飯。

菜色很好,但是秦飛卻顯然沒有什麼胃口。

秦榮看他吃飯時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知道大概是他回家的事有變。他吃完飯之後就直截了當的問秦飛:“說吧。”從知道自己是克隆人之後,沒有什麼事他接受不了。

秦飛猶豫了一下。

“說。”秦榮又強調。

“今天,我們開會討論了你的去處。BOSS同意你跟我回家,但是要求洗去你的記憶。”秦飛忐忑的看著他,怕再刺激到秦榮。

“只是這樣?”秦榮挑眉。

“就這樣。”

“我同意。”秦榮笑著搖搖頭,“你為什麼擔心?那份記憶原本就不屬於我,不要也罷。”

秦榮這樣一說,秦飛豁然開朗,但是他還是有點疑問,“可是,我們相處的這段時間的記憶也會沒有。”

“你打算拋棄我?”

“當然不!”秦飛急急否認。

“那我們不是還有一輩子的時間。”秦榮覆上了他的手背,湊過去吻他。他們在這幾天接了無數個吻,比平時任何時候都多,也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甜蜜。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窗內,一片寧靜祥和。

秦榮早已穿戴整齊,他微笑的看向秦飛,準備迎接新生。

“走吧。”秦飛向他伸出手。

“等等,給我支筆。”秦榮突然記起了什麼。

“你要寫東西?”秦飛從表袋裡掏出一支筆遞給他。

秦榮認認真真的在手心裡寫下:我屬於秦飛。然後他笑著展示給秦飛,“這樣我就知道了。”

秦飛親了親他的手心,“還是爸爸想的周到。對了,爸爸,你要不要換個名字?”

“嗯?”

“就是說,等你忘記一切之後,想叫什麼名字?倒時我可以告訴你你名字。還是說你還是想叫秦榮?”

秦榮想了想,最後說:“姓秦吧……就叫秦歸。”

“好,秦歸。”秦飛握住了他的手。

倆人就這樣一起向記憶清洗室走去。

 

情歸何處?

有你的地方就是家。

 

End 絮言絮語

HE~劣跡斑斑的我也終於有一個HE

堅持日更勝利

謝謝所有看到最後的妹紙【鞠躬

_→對不去原來的妹子→_→我混蛋→_→打錯字寫了謝謝第一個看完的妹紙。蒼天呐!死的心都有了。像所有妹紙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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